第(1/3)页 哈奴,此生遭受的最大的耻辱莫过于此。 像他这样的强者,不要说普通士兵了。 便是连宇帝在他面前都得小心翼翼。 可是现在,什么帝不可辱,天帝不可辱,全都成了笑话。 它无疑就是最大的那个笑话。 那高大的秦军将士,四十五码的鞋底,踩在他五十码的肥脸上,将其脸上的肥肉踩变了形,厚厚的面部肥肉从脚边沿溢出。 哈奴双眼布满了血丝,瞳孔之中的怒火与屈辱,几欲夺眶而出。 可他却只能用眼神来反抗,身体一点反抗不了。 只因,他的所有力量全都被封印了。 此时的他,连普通的秦军士兵都不如,被人踩着左脸,右脸严丝合缝地贴在冰冷的大地上。 “哈哈哈!你们看这清狗的模样,那无能狂怒的眼神,活脱脱的像个小丑!” 秦军将士们嘲讽起来,字字如尖刀扎入哈奴的心里,气得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天帝道心破碎了。 都说天帝道心坚韧。 但此时,一个天帝强者,被一个帝境之下的士兵踏着脸踩在地上。 这是身为天帝的它无法接受的。 “会不会说话,什么狗,你不要侮辱狗! 狗是我们的人类的伙伴,忠诚无比。 这些清妖,如何能与狗相比并论,它们也配?” “唔,说的也是。 它们若是有狗十分之一的感恩,有狗十分之一的忠诚,当年也不会做下那样的事情。 清妖完全就是一群畜生不如的东西!” “呸!清妖杂碎,就是一群比不了畜生的野种!” “唔,说清妖是野种,其实是有依据的。 它们自己都不知道爹是谁,它们的爹说或许是它们的兄弟,也或许是他们的爷爷。 真他妈乱,我脑子都要宕机了。” “哈哈哈!” 秦军将士们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哈奴野种,感觉如何?” 踩着哈奴的将士蹲下来,抓着地上的泥就往哈奴嘴里灌,“是不是很享受? 你们这些清妖野种不就是喜欢这种感觉吗?” “啊呸,呸!” 哈奴使劲吐着满嘴的泥土沫子,凶狠无比地盯着那个将士,“蝼蚁,他日,本帝定让你尝尽世间所有的痛苦与折磨,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哎哟,我好怕,吓死我了。” 那将士说完,大笑了起来,“你倒是来啊,从我脚下挣脱,站起来。 怎么,挣脱不了,站不起来? 你连我的脚底都挣脱不了,说什么狠话。 你只会无能狂怒!” “兄弟们,围起来!” 有将士招呼大家。 一时间,许多的将士将这里围了一圈又一圈,围得密不透风。 最里面的将士见都围好了,瞅了瞅四周,很远的距离空中都没有人。 他们将其他俘虏禁锢的清国将军也踩在地上,然后撩起甲胄的下摆。 清国的将军们见状,瞳孔剧烈收缩,惊叫道:“你们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洗涤你们肮脏的心灵。” “你们这些清妖,反应不要那么激烈。 我们用的可是军夫山泉。” 说话间,那些秦军将士掏出来就开始滋。 一股股淡黄的军夫山泉,对准了清国的众将军,滋了他们一身一脸。 旁边还有将士用枪尖强行撬开清国将军们的牙齿,令其无法合拢。 “啧啧,这样的夜壶,老子还是第一次用,感觉倒是挺新奇的。” 一股股精准无比地滋入清国将军们的嘴里。 哈奴等人屈辱至极,他们气到浑身发抖,面部扭曲到了极致,拼命反抗,却挣脱不了。 那一股股的淡黄山泉,直入喉眼。 它们被迫吞咽,呛得淡黄山泉直接用两只鼻孔里面往外涌。 秦军将士们轮流滋,将清国的哈奴等人灌得肚子胀的跟皮球似的。 带着骚气的军夫山泉,从胃里满到它们的嗓子眼了。 …… 君无邪追杀秦州的至强们回来,看到了这一幕,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装作没看见。 此时,其他的将士们正在清理战场。 等到战场清理完毕,已经是第二日了。 秦军将士纷纷入了城。 君无邪立身高空,俯视山河,符道瞳术开启,观察这片山河。 他能清晰感觉到,这座城池所辖区域,山河意志正在复苏。 尤其是城池区域,大地之下有神秘的山河之力在流转,正在逐渐形成一种全新的场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