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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

    云洛满怀期待地看着他，却见听他十分委屈地抱怨。

    “我之前涅槃失败，被黑龙族一条小黑龙嘲笑是秃鸡，还被人族小孩说丑，我到现在都耿耿于怀，不能原谅。”

    “呃……”

    果然，不能期待仙族的脑回路正常。

    但凌熠显然不是在搞抽象，他好似又代入了当时被嘲笑的状态，拳头捏紧，脸比他的头发还红。

    “你知道吗，我很早以前，还是个非常自信的小男孩，哪怕涅槃失败，我也依旧觉得我的羽毛，是世间最美丽的毛发。”

    “但直到发生了这两件事，我几百年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见到好看的人会自惭形秽，我甚至，都不敢照镜子。”

    “一直到遇见你，我发现自己喜欢你，可却怕你觉得我丑，一直逃避。”

    “不过现在好了。”他露出一抹笑，“现在，我是世上最好看的男人，阿洛肯定不会嫌弃我。”

    云洛：“……”

    自信是好事，但你有点太自信了。

    “那请问世间最美小凤凰，除了你的美貌，你还有其他耿耿于怀的事吗？”

    凌熠脸上的笑一下淡了，浮现出忧伤和怀念。

    “有。”他低垂着眉眼，“我爹娘的死，一直是我不能释怀的。”

    云洛侧过头，眼神无声安慰。

    “我一直不想让墨叔他们追随我，除了不想成为他们口中的少主以外，更重要的是，我爹娘，就是为了掩护他们撤退死的。”

    云洛伸手抹掉他眼尾的湿润。

    “如果能回到过去，你会阻止他们吗？”

    凌熠点头：“会，但我应该阻止不了他们。”

    他声音带着鼻音：“我爹娘他们，是很有使命感的人，所以，哪怕重来一次，他们依旧会选择自我牺牲。”

    云洛不知想到什么，竟开始发呆，凌熠耐心等着，许久许久，才听她问：“那你怨过墨叔他们吗？”

    凌熠握住她的手，脑袋慢慢埋到她肩膀。

    “一开始会有，但后来，我渐渐释怀了。”

    “因为，活着的人，一直记得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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