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长髯老人对秦砚的选择没有感到丝毫意外,他低头看了一眼秦砚,问道: “小砚,我不保你,你心里可有怨言?” 秦砚摇了摇头,脸上看不到一丁点不悦,他笑道: “没有,余公对我有知遇之恩,更是让我这个街边要饭的做了一回人上人,自我加入余府起,我秦砚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咚咚咚。 秦砚砰砰磕了三个响头,仰头看了一眼长髯老人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他要再闯一次云深巷,能为自己儿子报仇最好。 若是最后身死,也不会牵连余公。 秦砚离开之后,一旁的庭院中走出一位芊芊少女,眉心处也长着一颗朱砂痣。 她看了一眼秦砚离开的背影,扭头看着长髯老人,出声道: “祖父,为何不出手保下秦叔?” 长髯老人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剪子,他认真的修剪着多出来的枝条,淡淡回道: “祖父老了,有些东西该舍弃的就应该舍弃。” 少女低头沉思了片刻,随后快步走到了长髯老人身旁,毫不吝啬的称赞道: “祖父才不老呢,想当年,两国文武大帝会于乾陵江上,祖父一苇渡江,手持半本《人书》献上囚龙策,何其的意气风发?” 这一番吹捧让长髯老人笑出了声,囚真龙而造福苍生,确实是他这一生最值得骄傲的事儿。 凭此功绩在,就算他再怎么权倾朝野、结党营私,身后名也不会太差。 说不定死后还有机会搏一个“文正”的谥号。 长髯老人背着手,对着少女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哈哈哈,傻丫头,就属你最会说话。” 见长髯老人心情大悦,少女小心翼翼的说道: “祖父,秦叔真的不能活?” 长髯老人眼中精光黯淡了下来,神情有些失望,他伸手指着少女,嘴角微抿,缓缓道: “你这个丫头啊,终究是女子胸襟,狭小了些。” “作为一位棋手连弃子都舍不得,那还有什么资格执棋?” “成大事者,心黑手狠,杀伐果断!” “此事不必再说了。” 长髯老人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少女愣在了原地,眼中充满了淡淡的忧伤,皓齿咬住了红唇,发出了一声长叹: “唉——” “秦叔,祖父心意已决,我帮不了你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