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东方朔抬头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司徒贺,追问道。 司徒贺:“只是这人虽然修为不弱,但名声属实是有点差。” “哦?怎么个差法?说来听听。” 东方朔来了兴趣。 司徒贺苦笑一声,道: “此人虽然是金刚宗下来的,但却不遵循佛家的规矩,酒肉不忌不说,还、还逛勾栏。” “听说前几日夜宿立春院一个子儿没花,反倒是将花魁陈仙儿的积蓄骗了个精光。” “哈哈哈,当真是妙人一个啊。” …… 翌日,天微微亮。 东方天际,最先泛起一抹极淡的蟹壳青。 距离大虞皇宫不远处的校场上,一座擂台拔地而起。 此擂台非同凡俗,以玄铁为骨,朱漆为面,四角各立一尊狰狞的铜兽,看起来威武霸气。 台面异常宽阔,可纳百余人,四周更是砌起了一个硕大的观景台,以供权贵观赏。 皇宫深处,身穿深紫蟒袍的大太监对着龙床上的东方启弯下腰,开口问道: “陛下,这一场武会,您要去看看吗?” 布满腐朽与死寂的龙床上发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大伴,你替我去看看就好了。” “顺便将天不戾带过去吧。” “就当作是孤给武会的彩头吧。” 大太监一脸不解,躬身一拜,不解道: “陛下,公主好不容易拿到的天不戾,就这么当成彩头?” 东方启的身子慢慢支了起来,他的脸色又沧桑了些,浑身上下围绕着一股死气,一双暗沉的眼眸深邃的可怕,“大伴,你不信孤?”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大太监神情紧绷到了极致,整个人跪倒在地,战战兢兢道: “奴才不是不信陛下。” “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东方启轻哼一声,厉声打断道:“没有万一!” “自孤登基以来,两国百年武会,我大虞一次都没有赢过,孤已经输了两次了,这最后一次,孤不想输。” “你应该知道只有两国武会胜出者,才有资格代表人族去往勾陈山,孤可不想那群山精野怪只知道大奉,不知道大虞。” “况且,这个要求是帝师提出来的,你也知道,朕欠他的实在太多了,若是连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孤心里过不去。” 不时,大太监王冕手托黑色长盒,从深宫之中走出,一步步走向了校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