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代王(上)-《挽明》
第(2/3)页
眼瞅着殿中众人皆是将自己的厉呵和质问视作无物,刚刚迈进殿中的宣大总兵杨肇基也是面无表情,全然没有搭话的意思,代王朱鼎渭不由得愈发疯癫,但心底的不安和惊怒也同时作祟,作势便要踉跄着朝偏殿而去。
哪怕殿中这几名狂徒“来势汹汹”,但他朱鼎渭终究是正儿八经的宗室藩王,他就不相信这些人真的敢对他做些什么。
一直在殿中沉默不语的魏忠贤见状,终是掀开了笼罩在头上的斗笠,似笑非笑的盯着似乎“做贼心虚”的代王朱鼎渭,沙哑的声音中涌动着难以用言语形容的阴冷和嘲弄:“奴婢魏忠贤,见过代王殿下。”
虽然手中的证据确凿,但正如这朱鼎渭所说,他终究是世袭罔替的宗室亲王,若是将事情彻底闹大,难免会影响到天子的“名声”,这也与他用心办差,想要低调处理此事的初衷背道而驰。
“魏忠贤?!”
像是被人戳中了软肋,上一秒还歇斯底里的代王朱鼎渭猛然停住脚步,不敢置信的盯着殿中已然摘下斗笠的“狂徒”。
虽然新帝已经继位数月,曾经如日中天的“阉党”已是元气大伤,朝野内外似乎都在有意识的模糊过于数年发生的种种,但对于权倾朝野的“九千岁”,谁又能做到真正的将其抛之脑后。
尤其是对他而言,在某种意义上,眼前的“九千岁”魏忠贤甚至是他朱鼎渭的“贵人”。
毕竟按照过往的惯例,即便是他是无可争议的“亲王世子”,通常也需要等待个两三年的时间,才能承袭那让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王爵。
而他朱鼎渭正式靠着向魏忠贤和昔日的吏部尚书周应秋分别行贿数万两,方才得以缩短了这个“等待期”,在操办完父王的丧事之后,便顺利袭爵。
“就算你是魏忠贤又能如何!”几个呼吸之后,身躯不断起伏的代王朱鼎渭总算恢复了一丝理智,转而咬牙切齿的咆哮道:“尔等竟敢无视朝廷律法,深夜擅闯本王寝宫,如此行径与谋逆何异?!”
“本王明日便要上奏天子,揭发尔等罪行!”
朱鼎渭心中清楚,如今已是崇祯朝,魏忠贤只手遮天的日子已是一去不复返了。
他无需忌惮魏忠贤!
“哦?”
“朝廷律法,谋逆?”
“看来代王殿下心中也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依着大明的律法,是何等罪刑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