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通知全舰,今晚加强警戒。荷兰人可能会玩阴的。所有岗哨加倍,瞭望哨保持最高警惕。” “是。” “还有,”李特转过身,“准备一份清单。食物、药品、绷带……明天谈判结束后,我们要给当地华人送去。算是……一点心意。” 林海点头,记录下来。 李特重新望向窗外。码头上,华人的聚居区已经亮起了灯。星星点点,在暮色中格外温暖。 他知道,今天这一炮,改变不了所有事。荷兰人还在,殖民统治还在,歧视和压迫也不会一夜消失。 但至少,从今天开始,住在这里的华人睡觉时,会知道海上有一艘船,船上有一群人,愿意为了他们开炮。 这就够了。 这就值得了。 “舰长,”林海突然问,“你说,一百年后,还会有人记得今天吗?记得这艘船,记得这一炮?” 李特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那面在暮风中飘扬的黄龙旗,看了很久。 “会记得的。”他最后说,“就算船沉了,炮锈了,人不在了……这一炮的声音,会一直在南洋的海面上回荡。一百年,一千年,只要还有华人记得回家的路,就会记得今天。” 窗外,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海平线下。 但“光复号”的航行灯已经亮起,像黑暗中永不熄灭的眼睛。 清晨七点,“光复号” 副舰长林海站在队伍最前方,手里拿着一份名单。他的眼睛不时扫过海面——那里,一艘荷兰海军的交通艇正突突地驶来,船头悬挂着一面小小的白旗,旗下还有一面荷兰国旗。 “记住流程。”林海对身边的陆战队长说,“先核对身份,然后检查是否携带武器。如果有,当场收缴。检查完毕,带他们到舰桥会议室。路上不准他们乱看,但也不必太粗鲁——保持专业。” “明白,长官。”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