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些人是暴民!”范德海登忍不住插话,“他们攻击军警,破坏公共秩序!” “有证据吗?” “当时在场的所有军警都可以作证!” 李特笑了。那不是一个愉快的笑容。 “少校先生,如果我让我的水兵作证,说你上舰后企图袭击我,你觉得这个证言有效吗?” “你——你这是污蔑!” “不,我只是在说明一个简单的道理。”李特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自己人给自己人作证,在国际法庭上没有任何效力。更何况,据我们了解,当时在场的还有至少两百名华人目击者。他们的证言,你们采纳了吗?” 范德维尔赶紧打圆场:“舰长先生,我们理解贵方对此事的关切。但请理解,殖民地的治安管理是复杂的事务。有时候……会出现一些令人遗憾的误判。” “误判?”李特重复这个词,“好一个‘误判’。那么,范德维尔先生,我想问问:如果昨天死的不是四十七个华人,而是四十七个荷兰人,你们还会用‘误判’这个词吗?如果是一个荷兰小女孩背部中弹,死在母亲怀里,你们还会坐在这里跟我谈‘治安管理’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财政官德·容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官僚特有的圆滑:“舰长先生,我们今天的会面,是为了寻求解决问题的途径,而不是激化矛盾。总督阁下授权我们,就赔偿事宜进行磋商。” “赔偿?”李特看向他,“赔多少?怎么赔?谁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