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出去。”男人沉声道。 阮南栀一怔:“什么?” 秦砚戈不再理她,大步迈过门槛。 “景九,送客。” 阮南栀出来的时候,还一脸懵。 秦砚戈现在也太阴晴不定了吧。 吃了她的解毒丹,行了周公礼,还要将她五马分尸。 她好好和他谈合作,直接就给她轰出来了。 阮南栀美眸瞪一眼秦王府大门。 还是少年秦砚戈可爱。 夜幕低垂。 阮南栀坐在梳妆台上,将发髻上的玉钗轻轻热一下。 桃云将一小盒粉膏递给她:“公主要的东西。“ 阮南栀将粉盒打开,用细笔粘上一些,将长袖掀起,露出莹白的手臂。 桃云看见她光洁的的手臂,声音忽然哽咽: “公主,你真的被……” 阮南栀在手臂上轻轻一点,一颗“守宫砂”便有了。 “好啦,没什么可伤心的。” 阮南栀捏捏小宫女的脸。 “男子可以流连花从,三妻四妾,为什么女子就要将清白看得比命还重?” “所谓的‘贞洁’与‘守宫砂’不过是男人给女子赋予的一道枷锁。” 阮南栀将衣袖放下,淡道。 “我点这个,不过是防患于未然罢了。” 桃云还皱着眉,眼眸里含着泪光。 阮南栀凑近,故意逗她:“桃云,你知道吗,秦王有八块腹肌。” 桃云的脸唰一下红了。 “腰也超级有劲,不愧是当过将军的,大概有两三个时辰……” “公主!”桃云羞红着脸,跑了出去。 屋内只剩阮南栀一人,她笑容渐渐淡去。 少年的秦砚戈,心怀社稷苍生,一定会答应阮南栀的提议。 可现在的秦砚戈,找不出从前的半分样子。 但他梦里分明没放下过。 阮南栀现在只能赌,赌他深思熟虑后会答应她的合作。 翌日,御花园。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的赏花局是为了朝阳公全和丞相设的。 在赏花局上,互赠鲜花,即为表明心意,之后男子家族会向女子提亲,永结良缘。 阮清宁一袭青色孔雀羽广袖长裙,发间一支蓝宝石鎏金步摇,映得她面容皎皎如月,无不彰显着公主的端庄华贵。 阮南栀只着绯色罗裙,没有带什么首饰珠宝,发间只以几枝新鲜桃花点缀,粉色轻纱覆面。 她一个人独自坐在角落,与人格格不入。 没有人想接近一个身负灾象,不得宠爱的公主。 何况还听说她面目丑陋,一脸恶疮。 庭中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都是世家公子与宗室贵女,都围在阮清宁附近 谢惊寒自桥上走来,他褪了官服,只着一身白衣,上面简单的绣着几根之青竹,墨发以一根玉簪轻束。 君子如玉。 女子都若有若无朝他投向目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