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别急!”李智东死死按住她,脑子里飞速转了起来,“咱们就两个人,对面有几十个明教好手,硬冲上去就是以卵击石,别说救人,咱们俩都得折进去!硬拼肯定不行,只能智取,靠嘴炮唬人!”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倚天屠龙记》里,张无忌在光明顶假扮明教弟子,镇住众人的桥段,又想起当年在泰山脚下,用明教黑话唬住独眼龙一群土匪的事,心里瞬间就有了主意。 他清了清嗓子,运起丹田内那股自己都没察觉的九阳真气,捏着嗓子,发出一阵苍老又洪亮的声音。那声音带着浑厚的内劲,在整个院子里来回回荡,跟半空里打了个惊雷似的,震得院子里的树叶簌簌往下掉,连大殿的铜钟,都隐隐发出了嗡鸣之声。 “圣火昭昭,圣光耀耀,凡我弟子,同心同劳!尔等叛逆教徒,不敬圣火,不尊教规,竟敢在佛家圣地造次,惊扰佛门清净,残害同门,还不速速退去!” 这一嗓子喊出去,院子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那些正往大殿冲的明教教徒,一个个都停下了脚步,手里的弯刀僵在半空,齐刷刷地抬起头,往四周看去,脸上满是惊疑不定。就连那领头的王三,也愣在了原地,握紧了手里的鬼头刀,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厉声喝道:“什么人?!在那里装神弄鬼?!竟敢冒充我明教圣使?有本事出来一见!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好汉!” 李智东蹲在墙头上,心里暗笑,继续捏着嗓子,张口就背出了《倚天屠龙记》里,九阳真经的核心口诀,声音依旧洪亮,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尔等连本教护教神功九阳真经的口诀都不识,也敢妄称明教弟子?”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明教众人,脸色瞬间大变! 明教自元末以来,几经战乱,教中典籍大多遗失损毁,九阳真经本是明教的护教神功,当年只有教主才能修习,早已失传了近百年。教中这些人,只听过九阳真经的名头,别说见过口诀,就连听都没听过几句。如今李智东张口就来,口诀玄奥精深,一听便不是凡品,哪里还有半分怀疑? 一个个面面相觑,手里的弯刀都快握不住了,都以为是明教的哪位隐世圣使,躲在暗处发怒。 王三的脸色也白了几分,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可他毕竟是一堂之主,见过些风浪,强作镇定,再次厉声喝道:“胡说八道!九阳真经早已失传百年,你怎么可能会?你到底是什么人?再敢装神弄鬼,老子对你不客气了!” 李智东闻言,心里更是有底了,顺嘴就把《倚天屠龙记》里,明教历代教主的秘辛,一股脑地抖了出来。从第三十三代教主阳顶天,因夫人私通成昆,走火入魔而死,乾坤大挪移只练到第四层;说到第三十四代教主张无忌,在光明顶一人一剑,独战六大门派,以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力挽狂澜,救明教于水火之中;从紫衫龙王黛绮丝,本是波斯总教的圣女,为爱叛教,成为四大法王之首;说到青翼蝠王韦一笑,寒冰绵掌天下无双,轻功更是独步江湖,哪怕是少林方丈,也追不上他的脚步。 这些秘辛,全是金庸原著里的内容,除了他这个金庸武侠十级学者,这大明朝,根本没人知道。 他越说越顺,声音里的九阳真气也越来越足,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上。院子里的明教教徒,越听越慌,越听越怕,一个个脸色煞白,身子都忍不住微微发抖。 他们在明教里待了一辈子,都不知道教里有这么多秘辛,可眼前这人,张口就来,分毫不差,若不是教里的隐世高层,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绝密的旧事? 王三的心里,也打起了鼓,握着鬼头刀的手,都忍不住微微发抖,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进退两难之际,大殿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大笑声,洪亮爽朗,穿透了夜色,传遍了整个院子:“好个九阳真经口诀!好个护教神功!娃娃,别在墙头藏着了,进来喝杯酒!” 了尘大师这一开口,瞬间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院子里的明教众人,只当是寺里早有埋伏,暗处藏着无数高手,连了尘大师都跟这位“圣使”是旧识,哪里还敢多待?王三脸色煞白,哪里还顾得上攻打大殿,喊了一声“撤!”,带着几十个教徒,屁滚尿流地冲出了山门,转眼就消失在了夜色里,连地上的兵器和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管了。 一场灭寺之祸,竟被李智东三言两语,就这么化解于无形。 院子里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那些劫后余生的武僧,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里不停念着“阿弥陀佛”,脸上满是后怕。 李智东蹲在墙头上,长长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刚才那一下,看着轻松,实则也是赌了一把,若是王三不管不顾,下令放箭,他和双禾可就麻烦了。 双禾也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看着李智东,眼里满是佩服,低声道:“真有你的,三言两语,就把几十号人给唬走了,我算是服了。” 李智东嘿嘿一笑,拉着双禾,从墙头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院子里。 大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独臂老僧,缓步从大殿里走了出来。他身着灰色僧袍,手里拎着一个熟悉的酒葫芦,须发皆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可一双眼睛,却清亮得如同寒星,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洒脱,正是了尘大师。 他看着走过来的李智东,脸上露出了笑意,对着他招了招手,道:“娃娃,一别大半年,别来无恙啊。没想到,今日救了老衲和这清凉寺满寺僧众的,竟然是你。” 李智东快步走上前,对着了尘大师深深躬身行了一礼,脸上满是欣喜:“大师,好久不见!晚辈刚才在墙头上,听到您的声音,又惊又喜,没想到竟然真的在这里遇上您了!”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了尘大师笑着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头,眼里满是赞许,“一别大半年,你这娃娃,倒是出息了,成了朝廷的钦差大人,还把九阳真经练出了内息,不错,不错。” 李智东闻言一愣,挠了挠头,一脸茫然道:“大师,您说笑了,我就是闲着没事,念叨几句您留在酒葫芦里的口诀,哪里练出什么内息了?再说了,我练的路子好像总不对,时不时就觉得身子里有股气乱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了尘大师闻言,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脸色微微一正,伸出仅存的左手,搭在了李智东的手腕上。 指尖刚一碰到他的脉搏,了尘大师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指尖微微一顿,半晌才松开手,看着李智东,叹了口气道:“娃娃,你好大的胆子啊。” 李智东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大师,怎么了?” “九阳真经,乃是天下最精深的内功心法,哪怕是当年的张无忌教主,也是得了布袋和尚说不得的相助,在布袋里打通了周身经脉,又有完整的心法口诀,才练成了这门神功。”了尘大师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你倒好,连基本的运气法门都不懂,只凭着几句口诀,就敢胡乱修炼,若不是你根骨奇佳,又有我当年留在酒葫芦里的一缕真气相护,你早就走火入魔,经脉尽断而亡了!” 李智东一听这话,当场吓得脸都白了,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连忙拉住了尘大师的袖子,苦着脸道:“大师!救命啊!我哪知道这玩意这么危险?我就是觉得口诀顺口,没事念叨几句,哪想到会闯这么大的祸?您可得救救我!” 双禾也连忙上前,对着了尘大师躬身行礼,急声道:“大师,求您救救东哥!他也是无心之失,根本不懂这些内功心法的门道!” “放心,既然遇上了,老衲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了尘大师笑着摆了摆手,引着二人往大殿里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进殿再说。” 此时,清凉寺的住持,也带着一众武僧,快步走了过来,对着李智东和双禾,双手合十,深深躬身行礼,声音里满是感激:“多谢二位施主出手相救,救了我清凉寺满寺僧众!大恩大德,贫僧没齿难忘!” 李智东连忙扶住他,笑着道:“方丈大师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应该的,不必多礼。” 众人一起进了大殿,殿里烛火通明,佛像庄严肃穆,地上还躺着几个受伤的武僧,正互相包扎伤口。了尘大师让小和尚端来了斋茶,给李智东和双禾倒上,这才缓缓说起了前因后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