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政擎张了两次嘴。 第一次没发出声。 第二次还是没有。 他站在原地,被一根小拇指拴住,一百八十斤的人动弹不得。 在他的记忆里,曲柠从来不会主动发起任何肢体接触。 他递水她就喝,他拉她她就走,他把她按在沙发上冰敷她就坐着不动。她接受一切,但从不索取。 这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在靶场的沙发上,她把手覆在他手背上,问 “等你以后满足我一个愿望,我就告诉你为什么。”贺西堂灌下去一口可乐,神秘兮兮的开口。 相比起齐爸爸齐妈妈这为人父母的复杂心情,齐爷爷齐奶奶的心情更加纯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