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真不知道啊!”他两手一摊,“我就是收拾屋子时踢歪了块地板砖,顺手一抠,才看见的。 以前压根儿没留意过!” 警察点点头:“行,我们马上过去再细查。” 何大清立马咧嘴一笑:“警官同志,我该说的全说了,现在能放我走不?这趟火车快开了,赶不上就得等俩钟头!” “不行。”警察眼皮都没抬,“你得留下配合调查。 案子没水落石出之前,哪儿也不能去。先委屈你在留置室坐会儿。” 话音刚落,两名干警一左一右架着他,直接送进了临时看管室,门“咔哒”一声锁死了。 人是关进去了,但事儿还没完。 警察心里门儿清:这人说话磕巴、眼神乱飘、后背绷得比拉满的弓还紧,明显心里有猫腻。 不盯着点儿,怕他趁机溜号或销毁证据。 呼…… 何大清一屁股坐在硬板凳上,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刚才那会儿,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就怕警察顺手翻他肩上那个旧布包,里面揣着棒梗塞给他的两盒火腿肠、半瓶白酒,还有张写满字的小纸条…… 要是被翻出来,那就不是“协助调查”了,是直接铐走! 同一时间,另一拨警察已经到了四合院。 按何大清指的方位,他们很快就在傻柱屋里的床底下摸到那个暗格。 可打开一看,空的。连点油星子都没剩。 “屋里再翻一遍!”带队的老警察一挥手。 他们越查越觉得不对劲:这院子看着普通,实则处处埋伏。 墙上、炕沿、灶台底下……说不定哪块砖缝里就藏着玄机。 果然,没多久,有人在东屋墙皮后头摸到了一处松动的砖,撬开,又是一个暗格! 这是第三个了。 可里头照样干干净净,连根毛都没落。 折腾了半天,再没新发现。 等警察们一前一后走出屋门,门口早围了一圈人。 国顺叼着根烟,凑上前问:“哎,警官,又来搜傻柱家啊?找啥呢?” 带头的警察擦了把汗,点头:“嗯,人找到了,线索也捋出了点儿。 刚查了两个暗处,可惜啥也没捞着。 估计也就这样了。” 李建业蹲在墙根下嗑瓜子,听见这话,吐出一粒瓜子壳,慢悠悠问:“他家菜窖,你们掀盖看了没?” “菜窖?” 几个警察面面相觑,没人吭声。 “没去。”领头的摇头,“光顾着屋里找,忘了底下。” 李建业拍拍裤子站起来:“要不去瞅瞅?兴许里头正趴着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