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一拳又狠又重。 顾淮年的眼镜都飞了出去。 眼镜片,零落的碎裂一地。 手指拭掉唇角溢出来的一缕鲜血。 顾淮年浑不在意的冷嗤一声。 他知道犯了忌讳。 这六年,霍宴北最是听不得旁人在他面前提‘小哑巴’,或是说霍妩的不是。 去年一次朋友生日聚会,那人是个没长脑子的。 多喝了几杯。 切蛋糕时,不知怎地就想起了霍妩,嬉笑着打趣了一句:“宴北,你妹妹霍妩以前那么胖,最爱吃甜食,她要是还活着,今儿个这蛋糕,都不够她一个人吃的。” 当时,这货儿被霍宴北摁在地上一顿暴揍。 生生打断了三根肋骨。 躺在病床上三个多月。 事后,这哥们又是跪地致歉,又是托兄弟说情,直到现在,但凡霍宴北在的场合,他连蹦个影都不敢。 顾淮年摸了摸脸上的淤青。 觉得只挨了一拳,算是幸运。 自打霍妩死后,霍宴北就像病了一样,只要遇到和霍妩长得相像的女人,就犯魔怔。 还…… 顾淮年叹了一声,拍拍他的肩膀:“她已经死了六年了,别再执着了。” 这时,一辆布加迪开了过来,顾怀年勾住他的肩膀,“喝一杯?” 霍宴北拨开他的手,“我还有事。” “大晚上的什么事啊?” “与你无关。” 顾淮年切了一声,上车走了。 紧接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路边。 特助陈珂下车,打开后车门,恭敬颔首,“霍总。” 霍宴北上车后,隔着车窗,不经意间,望了一眼医院的方向。 却瞥见一抹纤细的身影从医院走出来。 …… 乔眠从医院出来时,已经十点。 初冬的寒风,像巴掌一样打在脸上,又冷又疼。 她衣着单薄,袒胸露腿。 后背一片清凉。 还赤着一双小脚。 冻得直打哆嗦。 包里那双恨天高断了鞋跟,不能穿了。 但舍不得扔。 回头把鞋跟钉上,还能用上。 她租的房子在城中村,离市区有十多公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