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带着法则之力的弩箭撕裂了雨幕,如同死神的请柬,精准地没入黑暗。 紧接着,几声短促的惨叫伴随着重物坠地的闷响传来。 那原本还在疯狂挤压冰墙的绿雾,像是被抽走了燃料的发动机,瞬间萎靡消散。 “该死!情报有误!这小子邪门!” 一道气急败坏的嘶吼声从头顶炸响。 一名身穿灰袍的中年男子从树冠中跃下,手中握着一对泛着绿光的峨眉刺,显然是这次埋伏的领头人。 眼见大阵被破,手下被杀,这执事也是发了狠,不退反进,想要仗着自己筑基后期的修为,直接斩首。 他的目标很明确——那个看起来灵力已经枯竭的萧尘。 “小心!”张大胆目眦欲裂,想要扑上去挡刀却已经来不及。 萧尘抬头,看着那两点极速逼近的寒芒,眼中没有半分波澜,甚至还有闲心调整了一下呼吸。 还是太年轻,不知道法师被近身的时候才是最危险的吗? 就在那峨眉刺即将刺破萧尘咽喉皮肤的瞬间,萧尘一直垂在身侧的左手动了。 不是格挡,不是闪避。 而是一记看似软绵绵的掌刀,带着一股能冻结灵魂的森白寒气,后发先至,轻飘飘地拍在了那灰袍执事的护体灵罩上。 一声脆响。 那足以抵挡千斤巨力撞击的灵力护罩,在极寒法则面前脆得像张窗户纸。 灰袍执事只觉得一股霸道的寒流瞬间封死了他体内所有经脉的流动,整个人像只断了线的风筝,被萧尘这一巴掌直接从半空中抽了下来,重重砸进了满是泥泞的死囚堆里。 萧尘收回手,掌心还冒着丝丝白气。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那个在泥水中挣扎、满眼惊恐想要爬起来的幽冥教执事,然后将目光转向了周围那群握着锈刀、眼神还有些畏缩的死囚。 “他是幽冥教的执事,平日里高高在上,杀你们如杀鸡。” 萧尘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现在他的修为被我废了七成。你们还要看着吗?” 张大胆第一个反应过来。 这个平日里只知道偷鸡摸狗的糙汉子,看着那个在泥地里像蛆虫一样蠕动的修士,脑子里名为“敬畏”的那根弦突然崩断了。 “去他娘的仙师!老子这辈子还没杀过这等大人物!” 张大胆嘶吼一声,红着眼扑了上去,手中的朴刀狠狠剁了下去。 噗嗤。 鲜血飞溅。 这一刀像是打开了某种潘多拉的魔盒。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犹豫的死囚,被这血腥味一激,多年来在底层受到的压迫和这一路的恐惧瞬间爆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