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微微上挑的眼尾,不笑时便成了一道疏离清冷的弧线,将他周身萦绕的严谨气度勾勒得愈发清晰。正是这份与生俱来的俊美和后天养成的威仪,让他更具有心向往之的禁欲魅力。 令人不敢亵渎,只敢远观。 陈侍郎干笑了两声,祁砚话里的拒绝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若陈大人找我前来,是探我隐私的,那祁某先告辞了。”他抬头,清冷的眼底藏着锐利的光。 “首辅大人息怒,这不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嘛。”陈侍郎将怀里的通关文书拿来,放到了桌上,“这是粮草的通关文书,却在寒川之地被扣下。他们说这批粮食有问题,石数远远不够,故意扣着不发。这样一来漠北的守将们,很难撑到年关。” “兹事体大,故来问询首辅大人。” 祁砚的目光扫向桌上的通关文书,按理说户部拨粮应该是足量的,到了寒川石数不对,说明每过一个关口就会被扣下来一部分,等到了寒川自然就对不上数了。 内部官员有着很严重的贪腐问题,可是既然是贪腐,官官勾结,京城本应得不到消息。只有内部出了问题,有人觉得分配不均,才会借着寒川关口来伺机发难。 “大人觉得,此事应当如何去做?”祁砚不接话,反问道。 陈侍郎思索片刻后,指着文书说道:“漠北守将已经等了很久,这粮食迟迟不发也不是办法。可寒川的漕运司以没有收到朱批和签名不敢私自运往北境。这怕是......还需要首辅大人在通关文书上签个字,我好托人快马加鞭,让寒川尽早将粮草运去。” 祁砚缓缓掀起眼皮,一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盯得陈侍郎有些发怵,他不知道为什么祁砚要这么盯着他,难道他说错了什么吗? 正在陈侍郎苦苦冥思,却仍是一头雾水时,祁砚轻轻摇着头。 “陈大人,我的签章,出得了这雅间,未必出得了通政司。即使到了寒川,边将也未必看了我的签章就会奉令通过。此事耽搁了许久,直到今日才上报,中间可操作的事情太多了。陈大人,不如你我联名,你以户部侍郎之职签押用印在先,我以阁臣之名附署在后。如此,方合规矩,更显我们两部同心。” 如此焦急想要粮草通过寒川运往漠北,那么贪腐一案,户部侍郎是否有参与其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