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搁在往日,这句话一出,太子必定下跪求饶,磕头如捣蒜,喊父皇饶命。 但今天,太子只是一脸诚恳。 目光炯炯的看着林渊。 “父皇可以废了儿臣,也可以杀了儿臣,但儿臣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肺腑之言?你这蠢猪,去了一趟临安,逛了一次窑子,就变成了这样?” “你脑子丢窑子里了?” 林渊怒不可遏,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却觉得不解气,一脚一脚如雨点落下。 太子却不躲不闪,任他狂踹。 “父皇!” “忠言逆耳啊!” “您以前做过太多错事,临安之事可万万不能再错啊。” “您溺艺废政玩物丧志,崇道乱礼惑于方士,宠幸群小贤良尽黜,宠幸群小贤良尽黜!” “天下人不直您久矣!” “此时正是您挽回形象的最佳机会,父皇,若是再一意孤行,可曾想过...” 太子顿了一下,大声道: “史笔如刀!” 天下人不直你久矣...这句话在庆安帝脑中如同惊雷劈下,一道两道无数道。 天下人不直朕久矣? 天下人不直朕久矣? 天下人不直朕久矣? 林渊在心中连续大喊三遍,双眼一黑,只感觉两脚发软,差点晕倒。 被眼疾手快的孙不易扶住。 “哇。” 林渊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弄了太子一脸。 他一把推开孙不易,站在太子面前,浑身发抖。 “耀祖!你!你!你...” 太子猛地抬头,声若洪钟。 “请陛下称太子!” 林渊的脸彻底白了,他手按在腰间剑柄上。 “你...你说什么?” 太子丝毫不惧,一字一句,道: “请,陛下,称太子!” 林渊猛地拔出了剑,朝着太子砍去。 “逆子,朕杀了你!!!” 就在这时,北方天际忽然传来一声闷雷。 轰隆隆! 整个金陵城,忽然安静了。 歌舞停了,笑声停了,叫卖声停了,所有人抬起头,朝北方望去。 明明是艳阳高照,为何平地生雷? 雷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像密集的战鼓擂动。 金陵城墙似乎都在颤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