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妈妈,他同意了,你也同意了,我是不是可以出去玩了? 见边海宁说愿意,小原麝高兴地原地蹦跶起来---虽然个子小,但是它的弹跳力十分惊人,这一下几乎窜到边海宁的头顶上去,吓得边海宁手忙脚乱去拦,生怕给孩子碰着摔着。 -嗯,可以。但是就像我们之前说好的那样,你不能四处乱跑,只能跟着这个人。 白麝看上去云淡风轻在叮嘱,其实心里也没什么底---虽然‘那一位’说面前的这个人也是很值得相信的,可是它毕竟和面前这个人打交道不多,对这个人的观察也远不如陆霄充分。 但没办法,谁让陆霄已经提前打过招呼说不在,而孩子又偏偏这个时候被送来了呢。 它也只能这样嘱咐了。 虽然是白麝对孩子的嘱咐,但是尽职尽责拍马屁的小翻译器为了好好表现、多给自己挣点出来玩的机会将功补过,把这些话也原封不动翻译给了边海宁。 听得边海宁心里暖暖的。 之前听霄子说这只白麝很聪明,对人类防备心很重,会跟人互相试探,但是今天这样看下来也还好嘛! 既没有盲目误会他,还好好叮嘱孩子乖乖跟着他别乱跑,这能给他省不少事呢! -嗯嗯,妈妈,我知道,我听话,我只跟着他! 小原麝直接凑到了边海宁的身边拱了拱他的大腿把他往门口的方向挤: -走嘛,走嘛,带我出去嘛,我妈妈都答应啦! 边海宁原本还想问问白麝身体状况怎么样,被小原麝这连推带搡的也不好说话了,只能一边走一边侧着身子冲白麝喊了一句: “那什么,你要是伤口感觉不好或者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啊,我马上找人来给你看,病不能耽搁的!” 说完,才关上诊疗室的门,带着小原麝离开。 直到门外孩子哒哒的脚步声远得都听不见了,白麝这才收回目光,清澈眼眸里糅杂着许多晦涩难懂的情绪。 一直以来,丈夫因为那些经历和受过的伤,对人类的存在都是报以最炽烈的仇恨与恶意,而没有近距离接触过人类的孩子,又对人类报以最纯粹的、想要亲近一探究竟的好奇。 它是夹在中间的那一个。 它深切了解丈夫因为那条腿遭受了怎样的折磨,完全能理解丈夫所有的情绪。 但是同时它也感受过人类的善意---除了陆霄和她之外,这些年里它也在‘偷菜’的时候遇到过许多别的人类。 他们虽然不像她和陆霄那样跟它说话,但是也没有驱赶它,还会主动扔一些食物出来给它。 如果之前经历的那些只能说是一些微小的恩惠的话,那陆霄对它,真的是救命之恩。 他明知道自己有影响甚至操控他的能力,还是顶着恐惧每天来治疗它的伤口,给它清理毛皮,投喂食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