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今日见到姑姑的女儿,她已长大,像极了姑姑年轻时的模样。我不敢相认,怕连累她……” “……青衫客又在配制‘焚血散’,他脸上的疤,或许与那场大火有关……” “……圣主命我接近陆登科,探查‘济世堂’的秘密。陆家世代行医,为何会引起圣主注意?” 日记到此戛然而止。 上官拨弦合上日记,心潮起伏。 陆登科……济世堂…… 圣主为何要探查陆家? 她忽然想起,陆登科曾说过,他家世代行医,祖上曾在前朝太医署任职。 莫非陆家与“圣主”势力,有旧渊源? 线索如乱麻,理不清头绪。 她揉着发痛的额角,望向窗外。 月色凄清。 长安城沉睡在夜色中,看似平静。 但暗处的漩涡,已将她身边所有人都卷了进去。 林素心、陆登科、青衫客、圣主…… 每个人背后,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她,必须一一揭开。 为了枉死的亲人,也为了这座城。 林素心的葬礼在三日后举行。 她无亲无故,上官拨弦以林氏族亲身份主持。 墓地在终南山一处僻静山坡,面朝东南,据说那是林家祖籍方向。 葬礼简单,只有稽查司核心成员出席。 棺木入土时,上官拨弦将林素心的日记放入棺中。 “表姐,安息吧,”她轻声说,“你的仇,我来报。” 黄土掩埋棺木,立起一块无字碑。 上官拨弦站了许久,直到萧止焰走过来,为她披上外袍。 “弦儿,该回去了。” “嗯。” 她最后看了一眼墓碑,转身下山。 林素心的死,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心上。 十年潜伏,功亏一篑。 而那未说完的警告,更让她心中疑云密布。 回到稽查司,上官拨弦立刻召见陆登科。 她要问清楚,陆家与“圣主”势力究竟有何渊源。 陆登科来了,依旧温文尔雅。 “上官大人。” “坐。” 上官拨弦亲手为他斟茶。 陆登科有些不安。 “大人有事尽管吩咐,不必……” “今日不是上官大人问话,是拨弦想请教陆神医。” 上官拨弦看着他。 “关于你陆家祖上,你可了解多少?” 陆登科微微一怔。 “我陆家世代行医,祖籍江南。曾祖在前朝太医署任职,祖父迁居长安既从商又行医,家父继承祖业,做到富甲一方,至我已是第四代,我接手了苏玉树苏神医的济世堂,想要做点成绩给父亲看……” 然而上官拨弦对后面的都不感兴趣。 “你曾祖在前朝太医署时,可曾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人或事?” 陆登科沉思片刻。 “家父曾提过,曾祖晚年常做噩梦,总念叨‘火海’‘救命’之类的话。去世前留下一本手札,但家父说那手札不详,将其焚毁了。” “手札内容,你可知道?” “隐约记得几句。” 陆登科努力回忆。 “‘永和三年,太医署奉旨配制离魂散,不知用于何人。’‘药成之日,宫中起火,死者数十。’‘吾心有愧,夜不能寐。’” 离魂散…… 上官拨弦记得,这是一种前朝宫廷禁药,服后令人神志错乱,记忆全失。 曾用于清除政敌或灭口。 “永和三年……那是两百八十年前了。” “是,”陆登科道,“我曾查过史料,永和三年宫中确有一场大火,烧死了不少宫人。但史书只说意外,未提其他。”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 青衫客脸上的疤痕,说是二十年前师门被大火所毁。 时间对不上。 但若他师门的前辈,也曾卷入两百八十年前那场大火呢? 线索似乎指向一个更庞大的阴谋。 她还想再问,门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阿箬冲进来,脸色煞白。 “姐姐!不好了!之前中过迷心咒的那些孩子……又出事了!” 上官拨弦霍然起身。 “怎么回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