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老大爷把手里的烟叼稳了,眯着眼往南墙根那边望了一眼。 “那箱子啊?” 他吸了口烟,吐出一团白雾。 “前阵子有人拉了一板车废铁过来,说是哪个厂子清库房淘汰下来的。那箱子就在里头,铁皮的,死沉死沉的,两个小伙子抬进来都费劲。” “给了多少钱收的?” “两块。”老大爷伸出两根指头晃了晃。“论斤算的嘛,铁皮壳子嘛,就值那个价。” 林挽月心里已经翻了天了,脸上一点没露。 她朝那个方向又看了一眼,随口说了句。 “大爷,那箱子我要了。” “啊?”老大爷烟差点烧到手指头。“那玩意儿你要干啥?沉的要死,里头也不知道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家里正缺个装东西的大箱子呢,铁皮的结实,搬回去擦擦还能用。” 林挽月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十块钱,往老大爷手心一拍。 老大爷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十块钱。 他这废品站一个月营业额加起来也就几十块。那破铁箱子收来才花两块,转手就赚了八块? “姑娘,你、你确定?” “确定,麻烦您了。” 老大爷把烟往鞋底一碾,钱揣兜里的速度比谁都快。 “成成成!你等着,我给你把上面压的东西搬开!” 老大爷屁颠屁颠跑进院子最深处,弯着腰把压在铁箱子上的旧报纸垛和碎砖头一样一样搬走。黑油布掀开的时候扬起一团灰,呛的老大爷咳了好几声。 铁箱子露出了全貌。 半人多高,四四方方,外皮刷了黑漆,漆面磨损的厉害,好几处已经起了皮,露出底下灰扑扑的一层。箱子两侧各有一个铁环把手,锈迹斑驳,看着年头不短了。 “来,搬吧。”老大爷拍了拍箱子盖,“我可搬不动,这玩意儿少说七八十斤。” 李姐走上前,两手握住铁环,沉了下腰,使劲往上提。 箱子离地了三寸,她的胳膊上青筋都蹦出来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