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野看着这群人,点了点头。 “今晚,不需要活口。” 随后,他从木箱底下摸出一把带瞄准镜的土改狙击枪。 “不管他们是谁,不管他们带了什么家伙。” “只要越过雷池半步,全歼。” 这两个字落在地窖里,透着血腥味。 深夜十二点。 长白山外围的气温降到了零下三十多度。 大雪落了下来。 进靠山屯,只有一条必经的盘山土路。 两边是高耸的石壁,中间夹着一条只能容纳两辆车并排通过的峡谷。 当地人管这叫一线天。 这时候,一线天的峡谷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黑子带着十个兄弟,趴在左侧的悬崖顶上。 大壮带着剩下的人,埋伏在右侧的半山腰。 所有人都穿着反穿的羊皮袄,和白雪融为一体。 陈野站在峡谷中央那条土路上。 手里拿着一把军用兵工铲,正在刨雪。 陈野挖了一个坑。 从背后的麻袋里掏出三个大号的土炸药,用胶带缠在一起。 紧接着,陈野又拿出一截两米多长的废弃钢管,一头堵死,里面塞满生锈的铁钉和碎玻璃碴子。 他把炸药绑在钢管后方,弄成了一个简易的定向爆破装置。 随后,陈野把这东西埋在雪层下面,引线接在一根细细的绊马索上,横拉在路中央。 上面再撒上一层厚厚的浮雪。 一点痕迹都看不出。 做完这些,陈野拍了拍手上的雪渣子。 顺着岩壁爬上了峡谷正前方的一个制高点。 他趴在雪窝里,架起那把带瞄准镜的步枪。 枪口对着峡谷入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风雪越来越大,能见度很低。 凌晨两点。 远处的土路上,隐约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声。 声音越来越近。 紧接着,两个庞大的黑影在风雪中显现。 那是两辆没挂牌照的大马力越野车。 车子连大灯都没开,只开着微弱的示宽灯,在雪地上碾压过来。 第一辆越野车里。 暖气开得很大。 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留着寸头。 左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巴。 这人正是疯狗。 疯狗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手里拿着一把带血槽的军用匕首,正在慢慢的刮着指甲。 “狗哥,前面就是一线天了,过了这道坎,再有两公里就进村了。” 驾驶员踩了一脚刹车,车速放慢,盯着前方的风雪。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