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此时的他早已大汗淋漓,就连身上的衣衫都已经被汗水打湿,全身酸痛无比。 两个时辰的专心苦修,他也不是没有成果。 他能明显感受到手中的长刀握得越来越稳,体内的那股气流也越来越多。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 残霞如缕,似锦缎边缘的金线,依依不舍地装点着天际。 远山的轮廓渐次模糊,只余下深深浅浅的墨痕,浸染于这苍茫暮色。 小院的篱笆墙外,一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中年人缓缓走来。 中年人个子不高,大约只有一米六五,穿着一袭青衣,腰挎一把苗刀,提着一个硕大的食盒。 还未进门,中年人脸上却已经挂着一丝笑容。 一只脚跨入小院后,中年人发现了正在练刀的陆去疾,他对着陆去疾憨厚一笑,自我介绍道: “我叫棠溪山,村长叫我来给你们送些膳食。” 说话间,棠溪山将食盒放在了石桌上。 正好,陆去疾也有些饿了,于是乎放下了手中的黑刀天不戾。 眼神轻轻一瞥,陆去疾忽然发现了棠溪山腰间狭长的苗刀,连忙搭话道: “大叔也是练刀的?” 棠溪山呵呵一笑,右手握住了腰间的银白苗刀,点头道:“没错,我也是一名刀客。” 陆去疾深知无论是什么事,闭门造车肯定行不通。 于是厚着脸皮凑到了棠溪山身旁,虚心请教道: “大叔,实不相瞒,我喜欢刀,也想成为一位刀客,能否指点我几句?” 棠溪山上下打量了一下陆去疾,呵呵笑道: “指点倒是没问题,不过我想先问一个问题。” “请说。”陆去疾面色一喜,赶忙回应道。 棠溪山用打量的眼神看了一眼陆去疾: “天下万般兵刃,为何你偏要练刀?为何不去练剑?” 作为一个真正的刀客,棠溪山对刀看得极重。 他想看看身前的年轻人对刀的看法,倘若只是一时兴起随意耍两下,那他随口糊弄几句就算了。 但若是这年轻人真的是想练刀,他作为过来人,不介意传授一些经验,让其少走些弯路。 毕竟,当今天下,剑修独占八斗风流,十个修士九个佩剑。 练刀者,少之又少也。 陆去疾认真思考了片刻,笑道: “浊酒解千愁,拔刀斩杂念。”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