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棠溪山嘴角上翘,瞳孔微微一颤,飒然一笑:“可否再细致些?” 陆去疾食指与中指并立,轻轻划过天不戾的刀身,朗声道: “年少时曾在街边听我们村的穷秀才说,天下要数剑修最为风流。 那时我就在想,剑真就是百兵之王? 剑修真是天下第一等?此间最上乘?” “实则不然,我倒是觉得刀比剑更霸道,更适合杀人!” “至于风流?我辈刀客要甚风流?” “任凭他飞剑万千如何潇洒,我自一刀斩之!” 陆去疾越说越来劲。 棠溪山眼眸中的光芒也越发明亮。 这一番话可谓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棠溪山年少时也曾持腰间苗刀一点雪行走江湖,见识过天下数不清的剑修,更是与不少赫赫有名的剑仙交过手。 赢过,也输过,就是没有服气过。 他输了,但并不意味着腰间的刀输了。 观天下剑,输刀三成杀气! 料天下剑修,少刀客七分胆识! “是个练刀的料子。” 棠溪山笑了笑,随后竟然主动拉着陆去疾来到院子中央的空地演练起刀法来。 陆去疾当然不会白白浪费这个机会,双手握住天不戾的刀柄,一招一式耍得都极为认真。 棠溪山在一旁也看得极为认真,从陆去疾的招式中他能看出来这必定是一套极为精妙的刀法。 但在他看来,陆去疾出手有些过于死板了,招式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这就像一滩水,只有流动起来才能称为活水,若是过于死板,那就是死水一滩了。 呼呼! 一刻钟过后,陆去疾吐出一口浊气后,缓缓收了刀。 他面向棠溪山,抱拳行礼道: “还请前辈指点。” 棠溪山手腕一翻,腰间苗刀一点雪瞬间出鞘。 第(3/3)页